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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的事情绝不会是仅此不会再有,伤心的事情一定会从各个角落迸发出来填充人生的缝隙,伤心一定能让人拥有最敏锐的触感和味觉,伤心是人终其一生要做的一次免疫。
这个免疫的意义,好比有连续十针疫苗针要打,十岁你打一支,十五岁你打一支……究竟要打到哪天,才能真正全部免疫,才能不再伤心呢。
难以得知伤心会对身体的器官,如胃、肺产生怎么样的影响,毕竟我没有如胃镜一样的东西,能直直地、深深地插进人的咽喉去观察和分析,看不到它们慢慢老化抑或慢慢因为伤心而产生的变化。终有一天,人近死亡,身体器官开始摆出大义凛然的死状,你才会知道曾经多么怠慢以及不珍惜它们。可伤心这种事,究竟该占多大的罪过呢。
作为一只小孩子,我曾经以为爸爸是世界上不会伤心的人,他做事是那么正确,他做人是那么诚实,他的一切都是迷人的典范,他这么对自己负责,对世界负责,世界怎么会让他伤心呢。可后来,我长成18岁的大人后,有一天晚上他在我面前哭了,我似乎抱着他,又似乎离他有一段距离。我故作镇定和成熟地,说出那些能帮助他的话,却心虚得不得了,生怕他会站起来抹干眼泪对我说“我是逗你玩的,小孩”。可他那晚一直情绪低落,没有对我笑。他说他承认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此后的很多次,我想告诉他,我当时的心虚和担心,我没有那么镇定,劝慰他的时候我比他还想要哭,我最多只是比他虚伪一点。
爸爸,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如您所说成了大人,我已经免疫了够多的伤心事,我一定会坦荡荡地给自己斟上一杯酒,如果能用我第一次喝酒的勇气和爱意撮合成一小团智慧,那么就为这杯酒取名“长大成人”吧。
可现在总还是会伤心,会胃痛、会胆囊炎、会发疯、会大颗落泪不停歇。身体上的感觉和表现都过去都经历过之后,内心还是最希望坐在我的小桌前,从窗户望下去,是人工湖和树木以及灯红酒绿。翻翻以前的日记,又会爱上以前的自己。越来越模糊的往事,在从客厅传出的电视声中消解,希望终有一天它们会再聚合。那时候,也许会说一句,某次伤心的感觉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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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而言,最严重的错误是活得麻木。不管我是在哭在闹,在笑在疯,我希望自己最起码知道自己在干嘛,自己的痛觉、幸福感、满足感有没有得到那么一点点的触动。让我感觉到一些什么吧,好让我不会飘飘然飞走。
终有一天摆脱了陌生的粗壮的小腿的围绕,终有一天摆脱了聒噪恬不知耻的嘴巴,终有一天摆脱了漫长的旅行之苦和汗水,终有一天以车代步、轻装上阵,终有一天不再抠唆、勇于刷卡和要钱,终有一天得到了之前某天突发奇想想要的,终有一天麻木地默默地流失掉了毫不起眼的感情。如果这天必然到来并且无法怠慢,希望能在此之前尽量耗费掉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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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世界上有无数种形态万千的人,我终其一生也不能全部看到、接触更别说深交。如同设定好的未知游戏规则,我只需也只能面对那么一小拨人,我不敢祈求自己太幸运,被抽签分配到很美的人、很聪明的人、很优异的人(事实上我不相信运气也从不想要好运),不敢祈求自己的人生因为这些迷人的人发生美妙的变化,但我一定要告诉自己,我不能忽视真实存在身边的人,我要睁大眼睛从他们身上看到美的东西来滋补我这颗幼小、微不足道、浅薄的心。
同时,怀着期待的心情在生命里等待那些迷人的像是不存在的人物。
“感激我愚蠢的生命里的每个时刻”,哦,当然,我还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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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TY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我跟她说我很伤心,问她最近有没有活动能带我去,不知怎么的就说定了第二天她来学校看我。我说,你大约几点到啊,我好洗漱打扮去迎接你。她说会晚一点,因为刚从天津回来,很累。
这是我第二次见她,她依旧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学校门口见我。早上她发短信说,大概一点到。然后再无音讯,我不能了解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放我鸽子,犹豫着要不要发短信问她出门了没有时,接到她当天的第二条短信:我在门口了。我狂奔下楼。
前阵子TY骑自行车去了天津,跟一个男生一起。回来的时候,男生是火车托运回来的,而TY是自己硬生生骑回来的。其实,在学校门口看到她晒黑很多很多的脸和手就能看出来,这趟天津之行肯定特别辛苦。她说现在脸还算好的,刚刚回来那会儿,脸上一直在脱皮。她还说她下次准备骑到秦皇岛去。她还是这么瘦啊,跟我差不多高,却活生生地比我轻了好几十斤……她跟一年以前在后海的那天一样,一直跟我说,好苦恼,吃不胖。
跟她在公园里坐了一下午,几乎没人说话。半途,她拿出80年代的富士胶卷相机,我竟然问出了焦距在哪里,变焦干什么之类的惊人问题……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一卷胶卷能拍36张照片,洗出来还不便宜。后来呢,她从包里拿出了两袋儿没见过的咖啡,说是越南咖啡很好喝,让我尝尝。我扒拉扒拉自己的包,没有什么可送给她的!我发现自己和一年前的那个场景中的自己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只能接受礼物却忘记给她带礼物的那个人。哎,去年在后海那边吃饭时她送了我一个什么藏族的挂饰,早都被我不知道弄到哪儿去了……当时我很不安,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收别人礼物,更可恨的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要带礼物这回事(不过我还是很想问TY,见面就送礼物是你家那边的风俗吗……)
TY去看了许巍的演唱会,我跟她说许巍是我高三时喜欢的歌手。以前她叫我去看张悬,叫我去看彭坦,叫我去mao或者其他类似mao的地方,我都没有机会跟她一起去。于是在春天的公园里,她骄傲地说,还是单身好啊。我很纳闷为什么还没有人来追她,是你们勇气不够吧?爱这么一个女孩,你们觉得无力吧?是你们胆小了吧?
跟她一起去买了张碟,吃了个饭。我是素烧烤,她是鸡肉烧烤。我说,你离开北京时一定要和我说一声啊,重复了两次。她都答应了,她说,到时你排队来见我吧,低头乐了。然后她就走了。
第二次见TY,已经隔了快一年时间。说到这个时间跨度时,我们都大叫了一声。一年前,后海,TY。我敢坦荡荡地说,TY,是我目前最欣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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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在画儿寝室门上的《城市画报》海报上看到的,很久了一直也没忘掉。适时地,已经到了春天,虽然去了爨底下村玩儿,虽然还是放纵着胃口,一边吃一边忧心春衣会将我的赘肉全部曝光~这种奇妙的斗争中所获得的不明所以的忧愁与爱恋呦~小心肝儿~
真是忍不住了,虽然给自己的规定是18号以后才能动钱买衣服,但还是忍不了忍不了忍不了!我厌倦了这两天依旧还穿着墨绿色的小外套,我厌倦了裤子!李同学呀,人生嘛动荡不堪,要及时行乐呀,这不是很早就告诉自己的嘛。而且18号以后才能买衣服也只是你自己给自己规定的呀,爸妈知道你生活得这么有节制孩儿已经这么懂事会乐不可支无法接受的~所以啊,不管是对于社会的和谐安全考虑还是为了父母的期待指数相称,都——要——买——!
哦,一脚踢飞灰黑白的衣柜吧……上次回家发现我妈穿着玫红色的衣服我却穿着黑色的衣服,我的心在流血~~~决定痛改前非。这个春天,来点花花绿绿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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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在麦当劳听了彭坦和春晓的《我们的小世界》,便在踊跃地8他们俩。听歌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两件事,一是听歌词,二是看歌者。如果非得以世界爆炸为威胁逼我,我也能忍痛说:“旋律很重要!”
我认为歌词是一种更为通俗的诗歌(当然,我不是指《两只蝴蝶》之类的所谓“歌词”)。配以旋律让人记住,而让人有所感的大多是歌词,这也就是有些优秀的写词人这么受爱戴和崇拜的原因。曲子不畅,也可以有一种拧巴的美;曲子悠扬或激昂,都是喜好的不同而已。但只为押韵(我尤为觉得押“ai”韵的人不齿…举例“离开”、“开怀”、“不在”…)的歌词真正让人觉得难以承受,觉得自己被按在一个恶臭的深渊里充满厌恶。听上句歌词就知道下句会说什么的事情真的让人觉得好没劲好受挫好讨厌!新鲜的词句给人的冲击会是奇形怪状的曲子带给人的震动的100倍,我真的喜欢出乎意料又的确才华洋溢的词,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内心正在搞猜测工作的负责人员被深深的打败,然后陷入与对手的爱恋之中……愉悦啊。
回学校在车上看到了龙宽的新歌mv,觉得她依旧是我爱的唯一一个小眼睛女孩啊!这种人就算是被涂抹黑了脸,鞋破洞露了脚趾,衣服大小不合身(天啊,我只是随便说说,不是诅咒!),然后被扔在人群中狐臭味飘香的夏日公车站,我也会一眼就看到她的!我也会想搭讪的!哦,有的人能装出这么一种遗世独立的傲人气质,能因此收获一些人的好感和好处,但是真正眼珠雪亮的人,是尤其不齿这种装者的。那应该是人自带的一种气质,也未必和他的经历、出身有多大关系,但是它就是在。就好像有的人生来猥琐一样,他们生来带着傲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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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应该是春天里发生的事情吧,作为一只还没学会这种技能的低能儿,我还在摸爬滚打呢。一本《谋杀的解析》看了多久还没有看完啊…应该已经超时了,明天去图书馆续借一个月再说吧…自从看完了马修斯卡德的系列后,我几乎就无所作为了!羞愧羞愧羞愧……对了,提个问题,画儿你不是喜欢意大利么,来来来,问你,意大利有个小岛,以出产玻璃闻名,你猜是哪儿?请留言……答案下篇日志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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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本准备要践行诺言,放送几张爨底下村的照片。可我发誓,试了很久图片传不上来,天杀的网速啊。失信不关我事……bi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