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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高行健和德国的君特格拉斯和波兰的米沃什 - [小朋友的看听读写]
2009-11-25
跟高行健在法国仍用中文写作一样,米沃什在美国也不曾抛弃过自己的母语。这个我正在喜爱的诗人于1951年他从波兰驻巴黎大使馆文化参赞任上出走,与波兰政府决裂,开始了他的流亡生涯。如果那些波兰后来的诗人们(如果他们能称得上诗人的话)认为米沃什没有跟波兰人民“在一起”,他并不能了解波兰更多的话,我相信米沃什如果尚存斗志,会指着他们的鼻尖儿说:“你们知道什么!”所谓振聋发聩,只是米沃什不想振而已。
家乡维尔诺带给米沃什的不仅是纯美的回忆,在现实的动荡中,我只能稍微理解一点点他失去亲朋好友的痛苦。死亡对于他就像家常便饭,这种承受,恐怕是后来的波兰人不能想象的。米沃什在法国流亡十年,就去了美国。他在回忆录里说:“我到过许多城市,许多国家,但没有养成世界主义的习惯,相反,我保持着一个小地方人的谨慎。”
波兰语惊人地缺乏哲学表达方式,米沃什认为,它缺少准确性和规则。商务印刷馆甚至还没有出过波兰语词典吧?一用法语就准确,一用波兰语就模糊,这是米沃什的一个朋友的感叹。米沃什从这种模糊的、没有规则的母语中,发掘了它也许能算作优点的一点——语言的柔韧度。他对波兰语的发展也作出了“微薄的贡献”。
中国人觉得国内作家比高行健写的好的人多了去了,德国人也不承认君特格拉斯能代表德语文学的最高水平,波兰人又叫米沃什美国诗人。哈哈哈,“没有比狭隘的民族主义更有害的东西了”,这是德国诗人海涅说的。
这段我要引用我很喜欢的米沃什的诗:
在帝国的阴影里,穿着古老斯拉夫人的长内裤,
你最好学会喜欢你的羞耻因为它会跟你在一起。
它可不会走掉即使你改换了国家和姓名。
可悲地耻于失败。耻于供宰割的心。
耻于献媚的热忱。耻于机巧的伪装。
耻于平原上的土路和被砍倒当柴烧的树木。
……
——《一个装镜子的画廊》
米沃什是第一个让我喜欢上非儿女情长的诗歌的诗人,为此他肯定得在我这儿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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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站在阳台上伸懒腰,不知为何想起夏天我们在青岛住着豪华大房的一早,全家人围坐吃早饭,我妈突然说,上次还在酒店吃早餐自助……我一惊,我还没有吃过早餐自助呢,请问都有什么菜式用餐时间几何?得到令我流口水的回答后,我登时心碎,妈您这是去了哪呀!我妈缓缓答道,考试时,住的香格里拉酒店……今早我想到这句,真的很想打电话问问她,住了香格里拉考试却没过,您到底是要多蹀躞啊!
全家这个寒假要去哪玩?诸位有什么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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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a sweet sweet girl,and it's a cool cool world. - [小朋友的看听读写]
2009-11-09
让画儿给我传The Libertines的《what katie did》,我的注解是,“把那首you're a sweet sweet girl,but it's a cold cold world传给我 ”,结果被她纠正了,她说那是“cruel cruel world”。
cruel这个词太贱了,我们生活在其中,还要抱怨它残酷吗?人人有权利一死,社会会对死无语,并没有人能决定你的思想所决定的你的行动(家庭的责任我们可以抛开不谈一次吗?!),但有必要摆出一副“我虽不稀罕生活,但我也要对你进去无情的批判和彻底的诋毁”的架势吗。我觉得看不到世界的美的人,都白活了好大的份量,都快70%了!这还不够振聋发聩的呐。我欣赏活得乐观的人,同样赞同那些因为自己的世界观而死去的人(他们有过思考,自我了结只是对自己思考的一次收尾行动而已)。
我插一小段。如果你想表达“残酷世界”这个意思,哪怕是在写诗(写歌词),用cruel world也太没新意了吧~来,我告诉你,这是一个cruel world~这句话简直土得像屎一样……好了,这句当我没说,下面才算是开始吧~
我从没觉得世界残酷,青春残酷(之所以提到青春残酷这个词组只是因为说它“残酷”的人太多了)。那些仍在说世界和青春残酷的人,我猜你们中有85%的人都没有好好地感受世界和青春,你们走在后头,看到前头的傻逼举起了一面写字的旗子,你就也copy了一份,引以为傲地拿在手上,慢慢地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这简直太牛逼了太对你胃口了,把自己骗得团团转,把自己侮辱得够呛!
原谅我在此想起崔卫平老师上节课说的“kitsch”,我本是无意要把本文跟它挂钩的。崔卫平老师在《我们时代的叙事》里为kitsch做了八条注解,字字到位。
用昆德拉(终于在灵魂上找到了和昆德拉的共鸣点)的话来说——“灵魂的虚肿症”。平淡的生活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咩?你要哭,要说自己受到了震撼,要说世界残酷而我甜蜜我多无辜我多无助(多非主流的描述…),下一步更让人作呕,下一步你要肯定自己的无辜和无助,你要可怜自己,自怜地开始kitsch啦。哇~你真的很纯洁很sweet咩?如果我要指着你纯洁的布满黑头的鼻子(怎么感觉像影射我自己…)告诉你,其实你口中残酷的世界比你要纯洁呢?纯洁的你会不会去找包青天来把我这个破坏你的美好的混蛋拖出去斩了呢?没用的。
得了灵魂的虚肿症,却自以为掌握了通往高尚天堂的钥匙。对漏洞百出的自我充满kitsch之情,还张牙舞爪美名曰世界残酷需要自我保护。
如果我生了个女娃娃,我一定给她唱you're a sweet sweet girl,and it's a cool cool world~去追求这像你的瞳孔一样酷的世界吧,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震动你都要镇定hold住再让大脑动起来思考思考不要让它停转,毕竟我的honey,你我都知道,它给你大嘴巴,或者它对你不够温柔,那都是因为我们本身不够好,而我们又是如此迷恋这个cool cool world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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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你一定曾咬牙切齿站在楼道暗地挥舞小拳,发誓要获得那些种种。日后光鲜靓丽,吹毛求疵同时不拘小节。未得的多,努力便多,不一定质量高,但数量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大话,这一定是你的一大部分追求。于是你只抱定一种情结,穿出各色衣服,结交不同人等,自以为大无畏地走在路上。
观察你,再总结你。体会你,却终究不能体谅你。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画出个球。想再猜测一下你,你会是泼墨还是小心提笔呢?
如果世界上有一亿种程度不等、性质不同的爱,那么我对你的,是把你失去的断层,再缝合起来,其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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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回到这里呢 - [哦不要分类]
2009-10-27
你爱的猪们,也会有自己的圈子……
在北京的筒子们,明天下午1点半在北京电影学院中放有许秦豪的讲座,周四傍晚标放有《倔强萝卜》的放映和之后的主创交流,11月5号会放胶片《四百击》。这就是我所知道的近期活动了。
话说回来真的很留恋在这个校园里的每点时光,我说这句话时我并没有毕业也没有失业,就是今早突然好感动,自己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了,像是人生中拐角处的一瞥惊鸿,我会感激。要感激的事情好多好多,积极生活是关键的,李同学,你能否真正把积极生活这四个字刻在心里,然后迈开大步呢?最起码有三个人都在拭目以待啊!最少最少也有三个人在拭目以待啊!所以,不要再做梦,以往的二十年,记不住也没什么关系,可能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谁知道呢!
我觉得你们都很牛逼,显得我特别猥琐渺小可笑,但我还有时间,我觉得没有太迟吧,朝你们的方向再挪一挪。二十年二十年二十年,精华只有那么一点点,好像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精华籽从烂泥里都挑拣出来,轻轻亲吻,好好学习。可是问题在于,烂泥我也要我也要啊,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要尽力摆脱的噩梦,也没有让自己羞愧的春天,所有的烂泥,同样是我的宝物,可难道要我把这些烂泥淘淘拣拣,轻轻亲吻吗?
我喜欢的女人已经有所定型,在每个灵魂共鸣的瞬间,简直是人生的G点。你们是我的方向和尺度标杆,真希望到了六十岁(如果我能活到那时候的话),我能跟你们有一点接近,哪怕只吸收到一点点,现在的我也会全力以赴的。我相信我懂得甄别,也懂得踢开。
昨晚睡觉前那个“just give me a call / i'will give u a call”实在太好笑了,它刷新了我人生最好笑的记录!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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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偷偷的开一个博客~ - [哦不要分类]
2009-09-29
关键是,我真的有很多字可打,可在这儿,太熟悉了,简直到了三姑六姨和前旧爱后新欢(我指物)以及知道我本尊甚至每天都能见或者只见过一次的人都知道这个是我的博客、这些话是我说的、这个写博客的人仿佛正在对着他们念日志的地步。所以我多想开一个新博客,却不把地址留在这儿,在那里多写多写多写,简直要鼓捣出一番事业似的写。
我想,另辟一个新地方写东西,我必须注意的是,不要再用aki/akishu/李浅之类的敏感字眼,不要太像我现在以及一直的简洁模板的喜好。可,这种难度正是我迟迟没有另写的原因啊!我简直做不到换一种思维了吗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如果很久我还没有写下一篇日志,说明,我换地儿了。在那里,写各种东西,我要做个笔耕不辍的勤奋的人。
昨儿去剪头发,刘海更齐样子更呆。画儿说,你更像闹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