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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均来自verycd)
90's估计分为两拨人,一拨人压根儿不知道熊天平是谁,一拨人在耻笑熊天平的胖。唱着“飞向别人的床”,从未了解过思念与思念为何会痛苦,也对,这是有些人完全不能接受的审美。
在我的骨子里,有那么一小部分,属于布满灰尘的旧时代。也许是家里墙上的木版画,也许是爸爸床底下不敢拿出示人的各种老物件,也许是锁着的日记,又像是MISS.对镜贴花黄带着旧意味的唇色。这一小部分,有时候拖我的后腿,有时候带我光速前进,让我又欢喜又忧。可见,又欢喜又忧的人不光只有周华健。调皮的微笑,上扬的嘴角,哪怕是发型十分“飘逸到月球”,哪怕是怀里抱着丑到死的小孩在做一个丢脸到死的感冒药广告,那又怎样呢?常常在电视里跳出来(不管这个方式到底是有多囧)以便大家尚能记住,又养家糊口,何乐不为,我干嘛要管你们这些小罗罗怎么说我?大无畏啊,彻底的大无畏。
最近一次看熊天平出现在综艺节目里,恐怕也是去年的《夫妻剧场》了。真是胖,跟大家说的一样。不过,然后呢?怎样呢?
熊天平是一个非常古典气质的男人。腼腆,温柔,痛苦。那些悱恻,没有真正经历过会觉得不可思议,真正经历过的,听到他的歌会觉得非常感动,感动于生命的美丽。我爱《美国美人》,我还是好喜欢那最后一段独白,世界太美,世界太美。这样的感慨同样发生在前几日看金马奖大赢家《不能没有你》(前半段)时,感动和热泪要涌出的感觉,全是因为世界太美,人太美。当然,就像我最终跟画儿争论到面红耳赤的结论,我仍旧认为这部片子后半段的节奏很成问题,必要性也很值得怀疑。
人不过是在不停地鞭策自己,感知周围。熊天平是一种可能性,没必要去想太多。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狄更斯你真的很讨巧呦。以一个笑话结尾,倒数第几期《挑战麦克风》直播的时候,屏幕下方滚动的全是短信留言,其中一条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是陈绮贞,我最喜欢她的《华丽的旅行》!!”
ps:12月9号林宥嘉在星光现场要首唱新专辑,价钱便宜,要去看要去看,林宥嘉是我最喜欢的华语男歌手(非退役选手),哼哼哈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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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高行健和德国的君特格拉斯和波兰的米沃什 - [小朋友的看听读写]
2009-11-25
跟高行健在法国仍用中文写作一样,米沃什在美国也不曾抛弃过自己的母语。这个我正在喜爱的诗人于1951年他从波兰驻巴黎大使馆文化参赞任上出走,与波兰政府决裂,开始了他的流亡生涯。如果那些波兰后来的诗人们(如果他们能称得上诗人的话)认为米沃什没有跟波兰人民“在一起”,他并不能了解波兰更多的话,我相信米沃什如果尚存斗志,会指着他们的鼻尖儿说:“你们知道什么!”所谓振聋发聩,只是米沃什不想振而已。
家乡维尔诺带给米沃什的不仅是纯美的回忆,在现实的动荡中,我只能稍微理解一点点他失去亲朋好友的痛苦。死亡对于他就像家常便饭,这种承受,恐怕是后来的波兰人不能想象的。米沃什在法国流亡十年,就去了美国。他在回忆录里说:“我到过许多城市,许多国家,但没有养成世界主义的习惯,相反,我保持着一个小地方人的谨慎。”
波兰语惊人地缺乏哲学表达方式,米沃什认为,它缺少准确性和规则。商务印刷馆甚至还没有出过波兰语词典吧?一用法语就准确,一用波兰语就模糊,这是米沃什的一个朋友的感叹。米沃什从这种模糊的、没有规则的母语中,发掘了它也许能算作优点的一点——语言的柔韧度。他对波兰语的发展也作出了“微薄的贡献”。
中国人觉得国内作家比高行健写的好的人多了去了,德国人也不承认君特格拉斯能代表德语文学的最高水平,波兰人又叫米沃什美国诗人。哈哈哈,“没有比狭隘的民族主义更有害的东西了”,这是德国诗人海涅说的。
这段我要引用我很喜欢的米沃什的诗:
在帝国的阴影里,穿着古老斯拉夫人的长内裤,
你最好学会喜欢你的羞耻因为它会跟你在一起。
它可不会走掉即使你改换了国家和姓名。
可悲地耻于失败。耻于供宰割的心。
耻于献媚的热忱。耻于机巧的伪装。
耻于平原上的土路和被砍倒当柴烧的树木。
……
——《一个装镜子的画廊》
米沃什是第一个让我喜欢上非儿女情长的诗歌的诗人,为此他肯定得在我这儿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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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站在阳台上伸懒腰,不知为何想起夏天我们在青岛住着豪华大房的一早,全家人围坐吃早饭,我妈突然说,上次还在酒店吃早餐自助……我一惊,我还没有吃过早餐自助呢,请问都有什么菜式用餐时间几何?得到令我流口水的回答后,我登时心碎,妈您这是去了哪呀!我妈缓缓答道,考试时,住的香格里拉酒店……今早我想到这句,真的很想打电话问问她,住了香格里拉考试却没过,您到底是要多蹀躞啊!
全家这个寒假要去哪玩?诸位有什么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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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a sweet sweet girl,and it's a cool cool world. - [小朋友的看听读写]
2009-11-09
让画儿给我传The Libertines的《what katie did》,我的注解是,“把那首you're a sweet sweet girl,but it's a cold cold world传给我 ”,结果被她纠正了,她说那是“cruel cruel world”。
cruel这个词太贱了,我们生活在其中,还要抱怨它残酷吗?人人有权利一死,社会会对死无语,并没有人能决定你的思想所决定的你的行动(家庭的责任我们可以抛开不谈一次吗?!),但有必要摆出一副“我虽不稀罕生活,但我也要对你进去无情的批判和彻底的诋毁”的架势吗。我觉得看不到世界的美的人,都白活了好大的份量,都快70%了!这还不够振聋发聩的呐。我欣赏活得乐观的人,同样赞同那些因为自己的世界观而死去的人(他们有过思考,自我了结只是对自己思考的一次收尾行动而已)。
我插一小段。如果你想表达“残酷世界”这个意思,哪怕是在写诗(写歌词),用cruel world也太没新意了吧~来,我告诉你,这是一个cruel world~这句话简直土得像屎一样……好了,这句当我没说,下面才算是开始吧~
我从没觉得世界残酷,青春残酷(之所以提到青春残酷这个词组只是因为说它“残酷”的人太多了)。那些仍在说世界和青春残酷的人,我猜你们中有85%的人都没有好好地感受世界和青春,你们走在后头,看到前头的傻逼举起了一面写字的旗子,你就也copy了一份,引以为傲地拿在手上,慢慢地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这简直太牛逼了太对你胃口了,把自己骗得团团转,把自己侮辱得够呛!
原谅我在此想起崔卫平老师上节课说的“kitsch”,我本是无意要把本文跟它挂钩的。崔卫平老师在《我们时代的叙事》里为kitsch做了八条注解,字字到位。
用昆德拉(终于在灵魂上找到了和昆德拉的共鸣点)的话来说——“灵魂的虚肿症”。平淡的生活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咩?你要哭,要说自己受到了震撼,要说世界残酷而我甜蜜我多无辜我多无助(多非主流的描述…),下一步更让人作呕,下一步你要肯定自己的无辜和无助,你要可怜自己,自怜地开始kitsch啦。哇~你真的很纯洁很sweet咩?如果我要指着你纯洁的布满黑头的鼻子(怎么感觉像影射我自己…)告诉你,其实你口中残酷的世界比你要纯洁呢?纯洁的你会不会去找包青天来把我这个破坏你的美好的混蛋拖出去斩了呢?没用的。
得了灵魂的虚肿症,却自以为掌握了通往高尚天堂的钥匙。对漏洞百出的自我充满kitsch之情,还张牙舞爪美名曰世界残酷需要自我保护。
如果我生了个女娃娃,我一定给她唱you're a sweet sweet girl,and it's a cool cool world~去追求这像你的瞳孔一样酷的世界吧,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震动你都要镇定hold住再让大脑动起来思考思考不要让它停转,毕竟我的honey,你我都知道,它给你大嘴巴,或者它对你不够温柔,那都是因为我们本身不够好,而我们又是如此迷恋这个cool cool world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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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之外,再给自己一寸土地,铺上心爱的质地优良的一小块方巾,倾力为自己打造一小片园。一切都变得小小而珍贵,像是爸爸手里总在把玩的光洁温润的玉石。又硬,而且,一旦破碎,一定很脆。
怎么样才叫做你的胜利?自觉,自省,自立,自己的归自己,别人的归别人,清晰分明。挤在人群里,能坦然自若,不费劲,不紧张,不撒谎。
我不必撒谎,无需紧张。终须归还,无谓多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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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C2和YO2逛了一圈后,还是回到blogbus吧,只因有人说,还是用国内的吧,也对,到底不稳定那些。一心想突破风格,要不这次模板换个彩色的?结果未遂。我想,要是搬到FC2或者YO2,我的博客名啊介绍啊什么的肯定也改不了,反正我就是没有救我就是没有新东西了吧。
今天希望把剧本写完,写的挺high,我喜欢这样。我重新认识了下自己,关于写字这件事,关于电影这件事,我又重新出发了,在别的方面,我可以放弃。
键盘继续在被我的手腕磨损着,我喜欢我打出来的字,他们排在一起的样子。不会太晚了吧?再去学德语,去学个舞,还有好多以后的计划。
先写吧,写真的让我感觉很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