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累的时候真心不愿意给老人家让座,我开心的时候恨不得把老人家从别座拉到我座。几乎对所有的事情我都没有很明确的原则,mon对我在这点的总结太错。我以前想的很多,什么事情都要一个结局,不管是聊天谈事还是甜蜜或吵架都是如此,不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地步我就不干休,继续搅和,有时候它会变得越来越糟,我也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混蛋,我总是通过这样冗长的拉锯战把事情搞砸的。严重到别人指着鼻子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儿我都坚决不做,因为我似乎太有责任感了,我总觉得这事儿你的处理方式压根是你自己的局限性带来的错误,而这事儿的唯一救星,就是我啊!站你眼前的我啊!只有我才能把事情引向正轨!随即,我放肆行动,我就成了一只混蛋,附带标签儿loser.

    现在我终于知难而退了,因为终于看得清我自己的局限性。实践起来可能技巧还是不娴熟,但有心总是长大的第一步。我的矛头不该指向那些地方,我不该这么没有原则,即便有人放我去野任我犯错,我也不能做错更多了。

    刚开博客的时候有一起的朋友,也不算朋友,就是网路上的参照对象吧。这些人都做成了如今不错的事情,我的态度却是观望,置身事外。有个女孩当时也是十八九岁,找现在很红的一个摄影师当时也是默默无闻的人给她拍照,她说她想当天文学家,然后去年她终于在纽约安定了,身份正是天文学家。那个摄影师也不懈地努力,从广州到北京,给林宥嘉拍了新专辑封面。还有个姑娘一直在做独立杂志,有天她突然把博客停止了update,原来她投入身心做杂志去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偶尔朋友会提起她的名字,她还在现实中活跃,却在网路上消失了。有一个女孩跟我一起互联博客,相互鼓励,她很瘦小,在深圳,后来也于去年来到北京,消失了。还有一个男孩是个gay,很漂亮,后来他也消失了,他好像很幸福。有一度我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有目标的人,我不会消失,我也不会飘起来,我会脚踏实地地存在这里,以很多琐碎的事情证明我的存在,某种坚持。但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有些事情可能终我一生我都处理不好,因此我需要一个陪在我身边的好人。而有些事情可能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追求,是我的眼睛是我的心,因此我需要拨开路边的杂草往前走。

    我想承认我很多事情都处理不好,我把人弄生气或者把自己弄生气,变成一只混蛋或是以委屈自己为代价的息事宁人人,都代表我处理不好,事实上我也只想原地坐下歇歇叹气流泪,不想再硬邦邦做别人,因为我本来也就做不好。我这样被保护得好到插座插两下插不对就会觉得好累的人,在那样的时刻最大的梦想就是一辈子都有人替我插插座,而我可以轻轻松松拿着一杯水去做我能做得好的事情,这样我也能有更多好构想去完成对别人的满足。这是近乎天生的需要。

    不管是佯装怎样,久了也就累了。不要再想会被怎样的对手剖析了,各个层次各种意义上。我希望在喜欢的事情里找到最简单化的自己,相信也更能被爱人接受的那个自己。所以这是一个关于寻找和认识的故事,是我在写的故事。

    曾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离开博客,也都恬着脸又回来继续若无其事地为之前的自己买单,也是我现在最不想做的事情之一,所以我不会再回来。

  • 2011-11-28

    - [老婆婆的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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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个包裹同时在路上的局面已经家常便饭,现在一边付着款一边下订单,而且还深深的明确知道自己还要继续购入某某某物,而且继昨天一口气拆了三个包裹之后,现在身后还有两个包裹险些被我忘掉了——收货之后,并不像很早以前那样急切,而是慢悠悠地,也没有特别的热情。

    很快就要成为三黄钻了……

    讲点正经事,希望新的team能做成好的事情,我微微期待持股身份,比起明码标价,肯定是持股更有融入感。更重要的是昨天那种自由的讨论环境。将来一起在大house里生活就算了(想想也是夸张 ,两栋自建别墅加五亩自家菜园呐,北京呐),我还有家室,我向往的是别种的。

    今天我又听老歌,想起开了头的小说,一直在想我们的不同,以及我们的分歧。其他的都是旧思,新的观点是我一直有另辟蹊径的嫌疑,但我起初功利心几乎是无,恐怕正是我俩区别。然后,你变成繁忙的投机取巧人,我自动长成一朵奇葩。你成功的几率更大,但你能获得的那种成功,是我早就pass掉的一种可能。你知道我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你一直渴望如此。想明白这点后,不管我们曾经多亲近,我都难以劝服自己不要讨厌你了。这样,我又重新变成了一个背叛过去的人,但我一点也不会害臊的,看看我们做的事情,该害臊的怎么会是我?不过放心,我不会怎样的,全都已经自我消化了,谢谢你,谢谢过去的事情。

  • 一公升的眼泪外带一公斤的火锅之后,再次被blogbus的模版深深地折服了,字体颜色诸多怪异,图案也前所未有的难看。环境中的感觉,感觉里的环境都糟了一下。

    不吝于被观摩,也不长于去交流。如今好似把重要部位托付外人的古代女人,深深地埋进了某一种安全状态中。偶尔地跳脱也仅限于如下思考:如何才能不让环境骗了你,如何能让你看清我。徒劳无功地把握住了一次次的壮举,然后唏嘘不甘地放开手。

    所以倒是希望自己是个酒鬼,至少能豪气地举杯说,先别看这月光,先喝光。然后时间就能成为奇怪的维度,不能控制的话,能体验也是好的。